返程

飞机下降到云层之下,一切便成了黑白,有点魔神坛斗士里恶魔即将降临的感觉,只是成都一如既往地拿小雨和车流跟你耀武扬威。难得能挑一次出租车,找了辆速腾朝回走,在前前后后排队的出租车旁边转悠了几下,很阿Q地认为算是对那些在平日里对你不屑一顾的司机的报复。这次回来坐在靠后的位置上,能够听到空姐聊天的谈话——居然是东北话,过站济南到候机厅时又无意间碰到说山东话的空姐…虽然很正常,但放在一起有点滑稽。下出租车上楼时,最滑稽的一幕出现了:我拿着钥匙在门前鼓捣了半天,开始以为是门锁坏了,无论如何钥匙都在外面留了一小截。然后抬头看看是7号房门,记不清自己住的是几号了,准备下到一楼重新数楼层,忽然根据每层的住户数算出了自己少爬了一层楼(幸好7号没人在家),于是赶紧拎包蹿到了10号房门前,进屋后直想扇自己一巴掌。

拜拜丁亥年

这应该是春节前的最后一篇。站好最后一班岗之后,还要参与这个星球上规模最大的生物迁徙活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农民工。“秋天来了,树叶黄了,一群大雁向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小时候读到这段,替大雁联想出下方有万顷良田,袅袅炊烟,还有一队刚刚放学的小朋友。等轮到自己南北迁徙的时候发觉良田和炊烟不过是课本中的插图,而背着书包的小朋友却换成了背着大包小包的返乡民工,放学回家的路上欢声笑语,返乡的旅途?广州有15万还滞留着呢!其实逻辑已经乱了,返乡民工是大雁,我们共同创造了人类的新习性。

多说无用,丁亥年快过了,送走本命年,心理多了个慰藉。

Beautiful Final

本届澳网直播一场都没有看到,假如单单一个网球频道我也许会付费,可细细体味偏偏将它同高尔夫掺和在一起。伊万诺维奇和莎拉波娃,这次澳网女单的对阵双方从年龄到身高再到相貌都能令人激动一番,几乎可以同阿加西和桑普拉斯的对决相提并论,不过和是技术流还是力量流之类的话题无关,这次是观众眼球的胜利。

Sharapova Vs Ivanovic

典型性成都午后

上周末找麻烦的笔记本电源正式歇菜了,新电源最快也要明天上午才能拿到,从售后回到办公室,就这样捧着一本户外,一杯热水外加2根烟,耗完了剩余的半个下午。07年初刚到这里的时候还纳闷没有电脑仅靠报纸和茶水香烟如何能够办公,就在今天一边看着杂志,一只手去够桌子上水杯的时候,我发现这不正是那种状态么,只是平时的杂事这时候很配合没来找麻烦。今天路上打电话时被告诫不要闹类似“在北京呆了4年还没去过王府井”之类的笑话,在成都没打过麻将应该不算吧。

冷得凑

从没经历过这么恶劣的冬天,回来之后的小雨断断续续持续到现在,晾不干衣服的天气原来是这样子的。出差那几天回到宾馆就泡在电视剧中,掺杂着片尾曲之前的广告,囫囵看了下士兵突击。前面几集都是开怀地看乐子,看到班长退伍前逛长安街那段的时候刚好门外有声音,俩人泪汪汪着对视约半分钟,才挤出一句话:是有人敲门吧。上一次泪汪汪是集结号闹的,对已经悲情很久的国足我都没这么动容过。初中时候学校组织看过一场电影,内容也有些感人,只是我一个从座位上俯身找东西的动作,在回校之后居然被传为是下去偷偷抹眼泪,解释一下还越描越黑,后来还琢磨过自己感性起来真那么含蓄么。几岁时看“妈妈再爱我一次”,还是串门看电视的年代,我现在朦胧记得当时躺在妈妈怀里哭得跟个泪人一样要求换台。几位邻家姐姐都以为我是被剧情感动,其实我是对片头时的一个镜头感觉害怕而已。不过哭得累就没有辩解,然后便自个儿睡着了。

空调已经起不到作用了,呆在冰冷的空气中朝blog里添东西有种强迫症的感觉,坏掉的笔记本电源让08年的第一个完整周末不是那么完美,凑点字居然把朦胧时代的虚伪掺点料抖了出来。原本是想夸一夸主动送名片以在冬天来临前提供送货上门服务的北京肉串摊主以及为培养忠诚度主动多拉我30米的成都电动三轮车夫,思路就这样被冻弯了。

邛海公园

趁下一步数据还没有出来的间隙,终于溜到邛海公园,在那里打发了半个下午。从市中心出发,坐公车大约半个小时才能到达,快接近目的地的时候,看着路边的别墅和上方绿油油的群山,居然产生渡假的幻觉。没有逛上面的泸山,只绕着邛海,晒着太阳,还坐着“邛海8号”在湖两岸往返了一次。入口的对岸有马场和烧烤,只是过去走马观花了一下,星期五还不算真正的周末,傍晚五点左右太阳在这边已经游走到了山后面,但游人还是没有饭馆工作人员多,有一个大兄弟为了招呼我们进去吃烧烤差不多从到达对岸就跟着我们,但是菜单上的海鲜烧烤不合胃口,最后还是饿着肚子回市区吃了晚饭。

绝对伏特加

那天晚上拎KFC回来吃,刚进房间打开电脑,Waters便进来跟我说:我弄了瓶伏特加,你要不要尝尝?我心想不可能这么巧,因为前几天才在flypig上看到了绝对伏特加的影子。等看到瓶子上的标签,果不其然是Absolut Vanilia,香草味的伏特加。洗了洗实在不适合盛酒的瓷杯子,第一次的感觉仅仅是掺了点香草冰激淋的低度酒精。杯子见底的时候仍旧只有香草的味道,这时候Waters说你要不要兑点橙汁,这次杯子差不多满了——橙汁的味道。接着是兑可乐,气泡里带着酒精的味道,这个感觉是最冲的。750ml的瓶子里还剩1/3的时候,我俩都觉得这一瓶在今晚就要被喝光,后来果然就喝光了。再后来就是连绵不绝的飘。三点多睡下之后第二天早九点开始打扫卫生,午饭,下午简单收拾点东西,晚上便是火车。那感觉一直持续到星期一晚上,在天下足球的108将讲述马上开始的时候,我终于坚持不住昏沉地睡去了。酒劲在什么时候上来的一直没有明显的印象,只觉得后来杯子和瓶子见底的时候已经喝了很久了,真是绝对的慢性“毒药”。

这篇post从那晚倒下第一杯的时候开始写,完全恢复后才有精力再回忆当时的过程,然后又改了时态。中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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